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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文鉴赏】2014,划过我生命的那些民谣
2015-08-03 16:45:07   作者:   发布:    点击:

我不知道,2014会不会将我的生命分隔成为两端,一端是青春的漂流,一端是生活的存在,尽管我时刻的提醒自己,但是我不知道,因为就像人生必须经历的一样,成长还有成熟,每一个年龄段心理会紧随着时间的变化...

我不知道,2014会不会将我的生命分隔成为两端,一端是青春的漂流,一端是生活的存在,尽管我时刻的提醒自己,但是我不知道,因为就像人生必须经历的一样,成长还有成熟,每一个年龄段心理会紧随着时间的变化,而逐渐地回不到当初,成不了自己想成为的人,这是我一直担心的事儿,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吗?
  记得鲁豫在采访钟伟强的时候,她说:“人有的时候,真的很奇怪,坚持了那么多年的事儿,突然之间说放下就放下了,然后经过了二十多年,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最初。”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的思维瞬间困顿,接下来她所说的一切,都没有任何的印象,就像多年以后,翻起大学时曾看过的书,只是记得其中的一个片段,片段之外的一切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丢还给了作者。
  今天我刚起床,外面的雪将这个世界裹成了一个白色的世界,我知道春天在下面滋长,寒风过后的世界,会开出一个疯狂的春天,绿树红花。只是这个冬天要怎么过呢?
  对于我来说,2014年,是一个漫长的时间概念,就如同史学界有个漫长的16世纪一样,我以为,它从2013年的夏季就开始了,那个时候,阳哥、小妹还有郑伟等
兄弟,送我离开了桂林,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三年的城市。
  我的朋友告诉我,在我毕业论文答辩之后的聚餐上,我喝醉了,他们说当时我坐公交回去的时候,靠在窗边,一遍又一遍的向窗外喊:“师大,我走了,桂林,我马上离开了。”然后全车的人回来看着我,有的笑了,有的呆呆地望着我。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事儿,但是我知道,我能够做得出来的。对于一个写东西,打不出字来,然后将烟头丢进矿泉水瓶里面,观察多久能成为血色一般残阳感觉的人来说,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。
  然后我离开了桂林,背着我的吉他,包,穿着拉风的短袖,来到了我工作的学校,第二天开始跟老生监考。站在讲台上面,看着下面的孩子,如同看到了自己。我开始尽力的融进我工作的圈子,与他们胡吃海侃,喝酒,吐。喜欢风波庄的氛围,可是不知道多少次将吃过的东西,喝过的酒,从鼻子里面倒进了厕所,想哭还是想笑,我不知道,只是记得一次次慧姐带着我,在华灯初上的晚风中,穿过苍茫的夜色,回到我住的地方。
  忘记了是怎样的晚上,我打开我的老友陈进的空间,见他分享了一个连接,那是李志的歌,他在浙江的一家酒吧上面唱《梵高先生》,下面坐着很多他的歌迷,可是他坚持要一个人唱,没有其他的乐器伴奏,有的只是一把吉他,当他唱了一句,“谁的父亲死了”之后,下面的人跟着唱,他似乎是恼了,大声的嘶吼了一句,“我一个人唱”,然后用撕心裂肺的声音唱,“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,谁的爱人走了,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……”
  当我听到他唱道:“我们生来就是孤独,我们生来就是过客,不管你拥有什么,我们生来就是孤单”的时候,在那个四下无人的晚上,我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,然后想给谁打电话,可是我不知道打给谁,只是后来,我将这首歌分享到了我的空间,然后一直放,一直放。
  关于李志,我一直都知道一点,有人说,唱民谣的人有两种,一种是李志,还有一种人是其他人。他所生活的城市在南京,就是安妮宝贝所说的空城。
  关于工作的好与不好,工作成绩的好与不好,我不知道怎么说,这个也不是我说了能算的,只是到后来,我与学生聊天的时候,我问他们,我还算是一个老师吗?他们说,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老师了,亦师亦友的最好诠释。可是实际上,我觉得我失败了,当职业教育不能让学生从事相关的职业的时候,我觉得这就失败了。但是这个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,也不是学校的问题,而是中国职业教育的问题,就像人文社科教育给不了一个安定的心,那么就失败了一样。
  出走,去西安,回家,然后瞎忙。
  那是2014年七月之后的事儿了,其实在这工作的一年时间中,关于教学,我是没有做什么的,尽管我将高中的数学几乎给他们跑了一遍,可是我也知道,只是给他们跑了一遍,偶尔有一两个人窥见了其中的皮毛而已。英语,新概念,上了忘,而我做的事儿,也只是继续上。管理,我似乎也没有做什么,出过一次打架事件,刚去的时候,熊姐帮我解决了,找学生,我想是做的最多的事儿,从网吧里面将学生揪出来,然后带回学校,不轻不重的说几句,就这样。
  后来我在西安的时候,有天晚上,梦见自己与那帮小子们去了白沙,在河里嬉戏打闹,黄登辉,那个小子玩世不恭的一遍一遍的说:“田哥,别布置作业了,做作业有什么出息,你看初中老师给我们布置了那么多作业,我们有什么出息。所以作业是不用布置的。”卢忠益在旁边帮腔。还有黄冲,那个偷偷喜欢女生的腼腆男孩儿,先新礼貌的问我,“田老师,你是不是要走了”,我只是望着他们笑,王俊杰坐在沙堆上打电话,我走了过去坐在他的旁边,他耸了耸肩,看着远方不说话。
  那段时间,我也偶尔的玩玩儿吉他,听听歌,可是最多的还是看书,专业的还有英语,后来将词汇达到了12000左右,整理了大约4本笔记,至少有20万字的东西,我以为,我可以到另外的一个平台,可是却摔了下来。我现在还记得那天去面试的时候,那个老教授看着我的硕士毕业论文,然后把眼镜往下勾了一下,看着我,说:“你是做康德的,对吧。”我点了一下头,他又将眼镜凑了上去,说:“你是做康德的,我也是做康德的,怎么我没有看到你引用我的东西呢?”我当时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过了好久,我才想起,其实他的东西也看过,可是这个有用吗?尽管我告诉了他。他后来又问,你为什么不发论文,我本来想说,当我收到《
哲学评论》的退稿信,说:“我们刊物只接受博士或者教授的论文”之后,我就没有发东西的欲望了,可是我没有这么说,我说:“我从高中起就开始写字混饭吃了,读了研究生发东西,还要自己掏钱我接受不了。”他笑了,我不知道是鄙夷还是什么,总之我就是这么说了。
  后来成绩出来了,他收了一个将他在教育部申请的一个项目还没有批下来,但是那个女孩儿却收集了好多资料的人要了。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阳哥,阳哥说,“田儿,我知道,我最担心的不是你的眼光与学术思路,我担心的是你,不会钻营。你所认为的能力,就是在同样的平台上,看各自的水平。所以你的结果很正常,社会就这样,它所认同的是你水平之外的东西,比如你的关系,你的物质基础,还有很多因素。”他说这些的时候,我不知道怎么说,那天我看到天涯的一个人给我的私信的时候,他说我是一个单纯到了极致的人,我当时想起了阳哥的这些话。
  那个晚上,我听了一个晚上汪峰的《硬币》,他喃喃地唱道:“你有没有看到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,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之后的呼喊,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,你有没有抛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。”那个晚上,我没有难过,只是心里堵得慌,后来堵也不堵了,只是觉得空了,空了之后,我知道,会有新的东西进来,然后我决定离开,我想,也许离开就好了……
  在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,熊姐走了,到外面去开了一个餐厅,她走的时候,说,那是她坚持了十多年的地方,十多年的
青春就留在那里了,可是她不想在哪里了,因为没有了激情,是该离开的时候了。然后她真的就了,那天走的时候,天气灰蒙蒙的,她开着车,拉走了一些必备的东西,消失在暮色四合的晚风之中,后来慧姐也走了,差不多与我同一个时间,只有波哥依旧还守在哪里。
  一直说想还过去一次的,可是却一直也没有。有的时候,在梦里,还会出现学校外面的硬化道上,那巨大的悬铃木的叶子,去年七月尾开花的时候,我总是会在下面走很久。白色的粉尘飘荡在骄阳的余温里,像极了多年的回忆。
  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如愿,但每个人都能让我为难,我的心向着远方。这是郑钧的歌。
  七月回家之后,我去了爷爷家,看着八十多岁的爷爷,我与他聊了很多,想起了小的时候,我在爷爷家过年的情景,那个时候我的幺爸还在家,每年正月的时候,总会围上好多亲友,然后拜年,每次过去总会走十几里的山路,那天我去的时候,走了多年没有走的老山路,然后拍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去亲近的山路上的一切。
  远山,近树,绿树,红花,蓝天,白云,小溪,顽石……
  那条小道上,已经荆棘密布了,所有的人几乎都搬走了,以前的大道没有了,几乎要全部从树林里面找过去,找到童年的记忆,找到自己的少年锦时。
  那段时间,我开始听赵雷,听《少年锦时》,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曲,虽然没有《画》的美好,没有《南方姑娘》的苍凉,可是就是他轻轻地唱:“又回到春末的五月,凌晨集市上面的人不多,小孩儿在门前唱着歌,阳光它照满了溪河,柳絮乘着大风吹,所有的人都想睡……”
  这就足够走进我的心里了。
  到爷爷家的第一天,我醒的很早,想起小的时候,我曾经睡在这里,有时候爸爸也会与我一起过去,然后爷爷睡在对面的床上,与爸爸聊天,不知不觉的可以看见细碎的天光从瓦缝里钻进来,一宿一宿的这样过去,那个时候,我去爷爷家,总是坐在爸爸的肩上。
  不敢用太多的语言,只是想到这些细碎的
感动,觉得爱很简单。
  生命融入了年华,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火花。
  它能照亮你起伏跌落的每一个生命的瞬间,给你最强的动力或者拖着你往回走。
 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,远在远方的风,比远方更远,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,我把远方的远归还给草原。周云蓬唱的海子的诗《九月》,我所喜欢的是单纯的吉他伴奏,还有他苍凉声音的尾音。
  第一次知道这个人,是因为柴静,然后开始听他的东西,当我听到他唱:“绣花绣到累了吧,牛羊也下山咯,我们烧起自己的房子和身体生起火来,解开你的红肚带,撒一床雪花白,普天下所有的水在你眼里荡开,没有窗亮着灯,没有人在途中,只有我们的木床儿唱着歌,说幸福它走了”的时候,我爱上了他。
  不过说实话,这也是我听的最多的他的两首歌曲,在我十月去上海的路上,一直是他的声音伴随着我,去见阳哥,郑伟还有小焦。
  那天我去的很晚,没有一起出去唱歌,因为他们去的时候我还没有到,我不知道那天郑伟有没有将他的衣服脱下来,然后在KTV的包房里面奔跑,我不知道小焦有没有再唱那些拿手的歌曲,只是记得阳哥一遍一遍的搂着我的肩膀,让我喝酒,霓虹掩映下的酒里,通红的荡漾着嫂子的笑脸,小焦的烟,还有我长时间做火车的疲惫。
  阳哥是幸福的,作为一个30多岁的男人,重新走到了学校,然后带走了诸多的知识,还有校花一般的嫂子,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。
  一直想见见小妹的,可是她走了,一直引以为憾。
  星散天涯,真的是一个很变态的字眼,地球都成村了的今天,离别却是变得更加的方便了,而聚到一起,却是更加的难了。也正是因为这难,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,突然有想起了李志,他在《墙上的向日葵》中,撕心裂肺的问:“什么是我们分开的借口?什么能让我为谁停留的理由?时光就这样悄悄的溜走。”
 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也不知道还说什么,只是他在同样的一首歌中唱道:“十年的风景就像窗前的云,你和你的头发摇曳不定,城市就躲在光明的背后,光明只是你隐秘的哀愁,时光就这样的溜走,溜走……”

  我想她了。
  爱让我痛彻心底,我却不怀疑,你的存在是我生命的奇迹。

  在离这很远的地方,有一片海滩。
  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撑着船帆。
  如果你看到他回到海岸。
  就请你告诉他,你的名字。
  我的名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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